沈晏白摇头。

“先去洗手。”

沈晏白听话的去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贺雪生看见他袖子湿了一截,她叹了一声,这孩子是有多不会照顾自己?

她拿纸巾先拭干了他衣袖上的水,然后又拿纸巾垫在他衣袖里,这才示意他吃鸡腿。

大抵是饿了,沈晏白拿起一只鸡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酥脆的鸡腿碰到伤口,他疼得呲牙咧嘴,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食欲。他吃了一半,见贺雪生一直盯着他看,他有些小害羞,将手里的鸡腿递过去,“花生,鸡腿好香,你也吃。”

贺雪生摇了摇头,“你吃吧。”

沈晏白继续狼吞虎咽的吃起来,吃着吃着,他看见托盘里的纸巾,想起刚才在马路对面看到的那一幕,他将小脸送过去,示意贺雪生给他擦嘴。

贺雪生莞尔,只当孩子在撒娇,心头一阵柔软。她拿起纸巾,温柔的擦了擦的嘴,细心叮嘱:“慢点吃,没人和你抢,不够我再去买。”

小男孩幸福充满依恋地看了她一眼,又埋头继续和鸡腿薯条作战。

贺雪生托着腮,静静地看着他吃东西,窗外斜对面就是沈氏集团,此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白领们步履匆匆地走出来,各自往家里赶。

沈晏白吃几口,就要贺雪生帮他擦嘴,很享受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