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珍看见床上放着一条浅蓝色的浴巾,连忙拿起走进浴室,她在他身旁蹲下,把浴巾递给他,沈遇树没看她,伸手来抓,结果一下子抓到了她的手。
他似乎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望着她,抓住她手的大掌缓缓握紧,然后她看到他眸色逐渐变得深暗,俊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痒痒的,撩人心魄。
直到那两片唇快要贴上她的,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脚步踉跄地走出浴室,心里却像被投了一颗石子下去,乱得一塌糊涂。
……
沈存希回房换了家居服,上身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下面一条休闲裤,为他减龄了不少。他抬头看着床头上的婚纱照,他摸了摸脸颊,脸颊并不痛了,痛的却是心。
刚才兰姨说的话,他岂会没有考虑过?有时候他破罐子破摔,真想找个人结婚,然后忘记她。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是他一念之差,是他对不起她,他又有什么可怨可责怪的?
就算她现在嫁给靳向南,他又有什么资格成为她幸福路上的拦路虎?当年是他亲手将她推开,如今他想要找回来,又谈何容易?
如果她心里没有他,如果她已经不爱他了,是否他做再多,都已经来不及了?
沈存希在床边坐下,心口隐隐作痛,他闭上眼睛,仰躺在大床上。他的心已经为她着了魔,任何人都取代不了,非她不可!
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接通,“喂?”
“小四,我听说小白回来了,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我早说过去要去法国看看他。”电话里传来薄慕年清冷且略带责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