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诺跟着小胡进了院长的房间,院长躺在床上,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院长满脸灰败,已是病入膏肓之相。看见她进来,她吃力的伸手,宋依诺快步走过去,握住她枯槁的手,“院长,我是宋依诺。”
院长看了小胡一眼,小胡退出去,顺带合上门。
“宋小姐,坐!”院长眼圈青黑,脸色蜡黄,唇瓣上也蒙着一层薄薄的灰色,连眼睛都已经无神了。
宋依诺依言在床边坐下,她道:“院长,您怎么突然病成这样了?”
“唉,病来如山倒,上个月院里体检,我被查出来肝癌晚期,去医院做了化疗,结果病情越来越重,癌细胞的复制速度比医生预计的速度还要快,咳咳咳……”院长突然咳嗽起来。
宋依诺连忙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温开水过来,扶她起来,喂她喝水,“您别激动,先喝点水。”
院长喝了两口,就再也喝不下去了,她推开她的手,“我知道我的大限将至,有些话再不说就来不及了,让你专门跑一趟,辛苦了。”
“院长您太客气了,您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宋依诺问道。
院长长长的喘了口气,蜡黄的脸因为痛苦而微微有些扭曲,她说:“报应啊,真是报应!”
宋依诺没有说话,静等院长给她解惑,过了一会儿,院长才道:“那天你来找我,问我有关你的身世,我没有和你说实话,其实那条同心结琉璃穗子不是你的,是小六送给你的。”
“院长,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当时您为什么要那样说?”宋依诺没想到院长要和她说的事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