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啧啧称奇:“怪不得呢,我就说段超旭那人不可能对曲晓陶那种性格的女人产生爱情, 偏他们两又结婚了,结婚了一个热情如火, 一个能几个月不回家看一眼,但工资卡又一分不留的全部上交, 跟我们出去吃个饭,aa都要蹭我一顿!
搞的所有人都知道, 曲晓陶怀孕期间,脾气古怪, 用各种借口管他要钱,导致他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奇怪的很,原来根结在这儿呢!”
宁有感叹:“男人心,海底针。”
时砚似笑非笑的看了宁有一眼, 叮嘱道:“爸爸实验室的工作接下来几个月要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了,很忙,没空招待你,建议你住公司别回家。
希望等爸爸下次出来时,能听到你们公司的好消息!”
宁有骄傲的挺起小胸脯:“爸你就等着瞧吧!昨天那个一直对我名字青睐有加的风投公司,又给我们公司打了一笔巨款,接下来几个月,公司的基金充足的很,我准备轮开膀子加油干!”
说罢,宁有得意洋洋的凑到时砚跟前,一脸感激道:“多亏了您当初给我起这样一名儿,竟然跟大佬的公司撞名儿了,撞得好啊撞得妙。
缘分,妙不可言呢!”
时砚抱着小有,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突然对宁有说:“等爸爸从实验室出来,告诉你个消息。”
宁有瞬间警觉,想起
当初时砚毫无预警的就给他一个“非亲生父子”的猛料,试探的问:“好消息还是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