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的,男主李时墨终于受不了家里缺吃少穿,坐吃山空,且日日遭人嘲讽的日子,在一天夜里,撬开李婆子藏银子的锁头,将李婆子这些年从时砚手里搜刮的银两一扫而空。
然后钻进大哥李铁牛的屋子,屋子里两人早被李时墨下了药,睡得跟死猪似的。
李时墨一阵翻找,将大嫂刘氏藏嫁妆的箱子撬开,里面只有简单的两根银簪子,花样简单,一看就不是值钱货色。
旁边还有零零碎碎一把铜板。
李时墨嫌弃的将东西全部扫进包裹里,趁着夜色,离开了李家村,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只余下天亮后,李婆子与李家大嫂哭天喊地的叫骂声,让村人又看了好大一出热闹。
而此时的京郊庄子,时砚是完全不知道千里之外的李家村发生了这么多事。
要是知道,也只会说:族老们想太多。
自从离开李家村那一刻,那里的人和物,与时砚而言,就是陌生人而已,没有爱更没有恨,只是普普通通的陌生人。
此时庄子上十分热闹,不少京中的达官显贵派家中得力管家上门,前来买草。
没错,就是草。
五月份的时候,有人送来了一大包来自草原的草籽儿,时砚命人种在庄子东头,历经两月,草籽儿发芽,嫩绿的芽一寸寸从土里冒出来,盖满了整片土地,绿意喜人。
有去过草原的人认出来:“这是草原上牛羊马匹最喜欢吃的苜蓿啊!这东西种下去只要不除根,第二年春天不用管就能自个儿发芽,只要水源充足,好打理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