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老爸说。
“啊?”
“查不到他们的资料!一点线索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除非他们是外星人,否则怎么会一点资料也没有!”衣渐离火大!她这个非警务人员在“战斗一线浴血”,那帮真正应该和坏人拼命的警察老爷却什么事都做不来!“你们这些笨蛋,对得起纳税人吗?”好容易逮到机会教训别人,管对方是不是自己老爸呢!
老爸恼羞成怒:“我不管,衣渐离,反正你查不出谁是那个孩子,你就别想混了!高中毕业我就给你找个婆家,把你嫁了!”
“喂!有你这样当老爸的嘛!”衣渐离叫了起来。“人家今年才十七岁,你居然和人家讨论儿童不宜的问题!”
“我不管!对了,上次咱们家巷口卖小笼包的王伯还打听你定亲了没,他儿子今年二十岁,虽然腿脚有点不一般齐,但正在继承父业,看来大有前途……”
“去死!臭老头儿!”衣渐离气呼呼地挂掉电话!怄死了啦!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疯疯颠颠的老爸!有这么害女儿的吗?老妈老妈,都怪你死的早,求求你晚上回来看看女儿——不,回去看看那个臭老头儿吧——那家伙搞不好是患了性压抑,变态啦!哈哈!
笑了几声,又想起去世已久的老妈,衣渐离忍不住掉了几颗眼泪。
“为什么流泪?”身边忽然响起腾源伊温柔的声音,递过来一方折叠整齐的手帕。
衣渐离微吃一惊,“我才没哭!”她说。看人家的手帕那样白,她不好意思接,于是用衣袖抹眼睛。
腾源伊按住她的手,自己用手帕帮她拭泪。“知道你没哭,女孩子通常都说是被沙尘迷了眼嘛!”
衣渐离的脸蓦地红了,雪白的脸颊上,晕上了淡淡的粉色,湿润的眼睛晶莹动人,她慌慌张张地退了几步,背倚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