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感情就在那个时候出现了分歧?”
“是的,她开始追求那些所谓的体面、派头和权势,渐渐疏远了我。而我也清楚地知道,这份感情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也没有强求。没有撕心裂肺地痛,就这么平淡地不相往来了。不久,我认识了新的女朋友,成家、调动工作,忙忙碌碌地几乎忘了这段感情的存在。”
“那么她的感情生活你了解吗?”
邹文越犹豫了一下,半天没吭声。
刘天立突然冒出一句,“邹老师,没那么简单吧?会不会还有什么隐情呢?直说吧,别有什么顾虑。”
邹文越看了我一眼,“我说了,你可别怪我!我不是有意中伤你姐姐的。这只是一些传闻,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您说吧,没关系。”
“她在办公室仅仅工作了一年,就辞职了,听说是跟当时的局长发生了什么关系,局长夫人闻讯后就到市里去闹,还砸了她的办公室,于是她就离开了那里。可是后来我听说,她并没有跟那个局长断,反而被包了起来!而那个局长也在几年的时间内宏图大展,现在好像还是个大人物呢!”
“她开酒吧的事儿您知道吗?”
“自从她被人包了,我们之间就不再来往了,更何况很快我就结婚生子,哪有时间关注另一个女人呢?她也一直没有联系我。去年的这个时候,警察突然来找我,说是有人报假案,声称她把我杀了,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垂泪玫瑰。”
我知道,那是她导演的一场闹剧,我还在闹剧中担当了个可笑的小角色,全部情节不过是她头脑中的幻想、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