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子长叹一声:“一言难尽啊……”

这似乎是个好话题,我决定牢牢抓住,主动建议道:“你现在也有时间了,咱们哥们儿好长时间没聚一聚了,晚上有空吗?出来喝酒啊?”

杰子很高兴,立即就答应了,约好了晚上8点,我们在大忽悠酒吧见面。

夜晚又一次降临,在一张普通的桌边,我将杰子介绍给了刘天立,都是年轻人,非常容易熟识,几瓶酒下肚我们就已经达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了。

看得出,杰子对垂泪玫瑰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提起她的死,半天都阴沉着脸。而当我将话题转向缨子的时候,他却义愤填膺,满腹牢骚:“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事儿妈的样子!人家老板都没说什么,她呢?一个普通雇员,不过是个领班,这儿吧……那儿吧……不够她支使我们的!年纪轻轻没有一点女孩儿的温柔,整个儿一个八婆!”

“你不会是因为讨厌她才离开的蓝百合吧?”刘天立笑问。

“我有那魄力?你以为哥们儿我是民族英雄啊?要脸不要命?是人家把我们给辞退啦!倒霉!”

“谁辞的你们?垂泪玫瑰好像没什么亲戚吧?她一死谁来管酒吧呢?”我问道。

“她死后,酒吧先是乱了几天,后来又照常营业了,里里外外还是缨子说了算,我们的工资照发,但缨子严肃声明不叫我们乱打听,否则就得被开除。两个月前,缨子突然跟大家宣布说酒吧要关门,所有的人都获得了额外的两个月工资,然后各自走人。我是最后走的几个人之一,跟着缨子把酒吧盘给了一个福建人,又把那辆小皮卡给处理掉。至于钱都弄哪儿去了,我也不知道。”

“你们都走了,那缨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