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怎么还不明白?毒贩子怎么知道黄毛会来咱们这里?而且料定他会开着我的车子出去?这说不通啊!”
“那……”
“凶手是冲者咱俩来的!”声音不大,却足以吓破了我的胆,“昨天从工地出来,我们是先回的家,然后打车去了酒吧,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这期间足够有人搞破坏了!假如今天黄毛不偷开车子,此时躺在停尸房里的就是我们两个!”
一股冷汗顺着我的脊梁沟子流下,使我浑身颤抖起来,“会不会是你的车子太旧了?再说了,警察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凿的证据啊!”
“我记得你说过,垂泪玫瑰那辆宝马也是刹车失灵才出的事?我那车虽然破,可前一天还开得好好的,再说了,怎么会那么巧?这也太悬了吧?”
“咱俩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要除掉咱们?对了,会不会是那个开黑色桑塔娜2000的人干的?那天在工地他肯定认出了咱们,要不然他跑什么?”
“这一整天你就说了这么一句明白话!”刘天立笑道。
“你别逗了,都死到临头了,还开玩笑?”
“没想到,你不光糊涂,还怕死?哎,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他用刻薄的语言挖苦着我。
“什么也不说了,明天我就搬走!”
“怎么?生气了?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的,都是好兄弟,住在一起有个照应,搬走干吗呀?”
我冲他摇了摇头,“不是生你的气,我是怕连累你!本来凶手的目标就是我一个,现在却连累了黄毛,还要拉你当垫背的,我真是不忍心!你跟我不一样,你还有前途、有希望,我现在一无所有,死了反倒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