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见见你……”垂泪玫瑰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我现在就赶过去?”

“不,不,你别来……”

“那咱们在哪里见面呢?”

“……”垂泪玫瑰似乎在思考,“还是我去找你吧,一小时后我就到!”

感谢她给我留了充足的时间,我立刻行动起来,将脏衣服臭袜子统统丢进了洗衣机,尽量将狗窝恢复到原先的样子,刚刚收拾完毕,手机又响了起来。

“齐子,我已经到了……”

我赶紧走到门边,从门镜向外看,什么都没有。

“你到了?我怎么没有看到?”

“我在楼顶,你上来吧,我等你!”

电话断了,楼顶?她上楼顶干什么?莫非……

容不得多想,我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了楼顶。我住在17楼,往上三层就是楼顶。这栋大厦投入使用的时间比较长了,管理上也不很规范,连必要的防护措施都没有。由于是高层,房间里的阳光不是很充足,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住户们自发地将楼顶开发成公用的晾晒场所,夜幕下,床单和衣服迎风飘舞,仿佛一个个无头、断肢的鬼魂,远远看去有些阴森可怕。

“姐!姐!你在哪儿啊?”我一面小声招呼,一面试探性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