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打?不打我可要睡午觉了。我还没吃饭呢。”我往地上吐口唾沫,一脚重重踏去道:“孬种。”
“俺操你妈个娘匹希。”老虫骂句家乡粗话,弯下腰用头直向我冲。
他哪是我对手?何况我居高临下。他冲至面前时气势已馁,我随便一个闪身,右手往他腰处斩去,他便象条蠕虫般倒下,额角碰在梯角上,鲜血直流。
“打架?当年老子一个打三个你这种豆芽。”我轻拍手掌:“打你这种猪狗还弄脏我手。”
我自认潇洒地往楼上走去,心中带着发泄后的兴奋。
老虫爬起来不干不净的叫骂:“陈凡,我操你十八代祖宗。”
“你骂谁?”我顿时火冒三丈,又转过身看他。
“就骂你这个狗娘养的,竟为了个婊子打我。”老虫毫不示弱,用手捂住伤口恨恨地看我,血正自他指缝处缓缓而滴。
我怒不可遏:“谁是狗娘养的?你他妈的朋友妻不可欺总听说过吗?我不上报到教务处去开除你学籍已经算是我犯贱了!”
“可那是个婊子呀,尹若冰那婊子是个谁都可以上床的臭婊子呀!你这狗娘养的!”
“你还说?”我眯起双眼,抓紧了拳头。
他反而冷静下来:“信不信由你。”说完便走。
“回来!把话说清楚点。”
老虫回转头来重重的道:“你若不信还可以问林翊去,看那尹若冰是不是个婊子?”又忽的冷笑:“你还发着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