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凡哥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我的名声已无需借助这些提高了,反是故作神秘还令我收获不少。你看,又一大堆文学青年给我来了信。”老虫随手从桌面上抓过几封让我看。
“不看了。”我将信扔回桌面。“又是些失恋和发梦的呓语。”我把话拉回正题道:“还有谁对青青有兴趣的?”
“没谁了,就我们几个。其他的人见了我们还不知难而退?”
“那好……,还恨着林翊?”我续道:“事情过去整年了吧。”
“早没啥了,但一直斗着就斗着吧。”
我放下心来,老虫说没有了应是没有了。他和林翊、欧乐天在较劲,对情况该很清楚。
“那霍什么的没行动吗?”我记起“四大情人”来,险的漏一个。
“你说霍天鸣吧。他退学了。”
“退学?”我极为意外:“大学不是游乐园吧,他喜欢了就来兜个圈?”
“他上期泡上了个豪门千金,期末就退学做经理去了。这小子倒好福气。”
“可惜了。”我道:“四人中就他我悭吝一面。”
“你若见着了才好呢。天鸣手段超群,老虫平生最佩服的就凡哥你和他了。他虽说比我们还低一届,但手段比起凡哥你来也毫不逊色,干事又狠又准,是个人才。”老虫目中流露出钦佩。
低着我们一届,那比青青大些,该是和刘雯芳同年了。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我又问:“何青青的家境如何?”
“开学初我就到教务处查个清楚了,她家里了不得!老爸是个老革命,在中央在省里都有熟人,她哥也不得了,手上掌管着几间大公司,整日往来于美加两地。凡哥,恭喜你,这回是财色兼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