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你会忘了吗?”
老板娘轻笑着拍一下我肩头,道:“你说我会不会忘呢?”转身就端上壶普洱来,问:“吃什么?”
“一会儿再说吧。”我道。
老板娘走了,回到柜台后看她的明星周刊。我开始作深沉状,向二人介绍普洱的好处是浓且涩,我强调道:“便如人生啊!只能细品才知其中的滋味!”但未待我进入真正的深度,青青却瞄一眼老板娘,斟酌着问我:“你……和老板娘很熟?”
“当然熟,吃完后赊账也可以。”我瞧形势便放弃了“深度”。我说的也是实话,我和老虫是她的老主顾,她不能不讨我好,我故意卖弄:“怎么?还算漂亮吧。”
“你能把她怎样?她大着你许多呢。”刘雯芳象打趣,但目光只是鄙夷。
我脸上却只笑着,慢慢的道:“你们可知她是何许人也?”我替她们斟上茶:“说起来她高贵着呢。她是个烈军属。”
“什么?”青青大为惊讶,忍不住看那艳光四射的老板娘。
青青果然来了兴趣。我信口胡诌:“不象?是啊,瞧她的样子又有谁能想到她丈夫是个伟大的人民公仆呢?她丈夫是个警察,只可惜在一次与歹徒的搏斗中不幸牺牲了。”
青青听得不眨眼睛,“真的?”刘雯芳只是冷冷的问。
“你可以不信耶督,但你不能不信我呀。”我表情越发的认真,“我还见过她丈夫呢,高大威猛的七尺昂藏啊!只是可惜了,好人一生总不平安,可惜啊!”我大摇其头,沉痛地悼念。
“我怎的看不出来?她一点也不象,她看起来……还挺那个的。”原来青青也是不信。
这谎话太假,骗不了她们。但我只是要青青有兴趣听我说话。其实老板娘的丈夫是何许人又关我屁事,但老板娘和我和老虫的关系倒是真的不错,没办法,来吃多了,想不熟也不行。我强辩道:“谁规定烈军属便不能活得有滋有味了?烈军属就定是三贞六烈一脸正统么?那不叫烈军属了,那是烈贞属。”
“唔。”青青抿了抿嘴唇,不知在想什么。
刘雯芳听着我胡说八道的,忍不住插句:“快别说她了,听着没端的污染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