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了手,我颤抖着将木盒递到他的手中。他打开发现珠子不见了,直直的盯着我,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道,“珠子呢?”
“我……”刚说出一个字,他又生硬的打断了,“是谁准许你进来翻我的东西的。”
“没……”
“还我珠子。”
“在……”他的样子很吓人,话也说不清楚,只想要去快点儿拿出藏在衣物下的荷包给他,他却拦在了我身前。
他狠狠的瞪着我,手卡住了我的脖子,此时的他就像那地域的阎罗,像我索命,“还我珠子。”
我拼命的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他的力气很大,根本掰不动。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我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出不了气,也进不了气。意识渐渐不清晰,模糊了起来。朦朦胧胧中,像是轻飘飘的飞了起来。
睁开眼时,看到了师傅和师兄。见我醒来,他们松了一口气。
“师师,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师兄关切的问道。
“我怎么了?”沙哑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嗓子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
“哎,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什么不好玩,要去碰冗师弟的东西。”师兄说着扶起了我,让我靠着他,并把药碗递到了嘴边。
难闻的药味,我蹙着眉想要往后缩,师兄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药灌入了嘴中。一边灌我药,他一边数落着,“看吧,平日里你跟我胡闹也就算了,今日竟闹得连小命都要丢了。看你日后,还敢不敢这般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