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笙不回应,我们陷入有史以来最沉闷的时刻,我不敢看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直到公司,我们都不发一言,秦云笙停乐车走在前面,我安静的跟在后面,隔着一段距离,很冷漠的距离。他步伐很大,我忍不住加快脚步想跟上他,似乎跟上他是我这时唯一能做到的事。而后进楼,上电梯,还会碰到上班的同事,大家都善于察言观色,看出我们之间气氛不对,就都老老实实的不说话。
到了楼上,秦云笙没有理会任何人直接进了他办公室。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发飙,而是一派平静。
这种不寻常的平静却让我发慌。
如果他立刻对我发火,呼喝不满,我会好受些,可是他没这么做。如果他和以前一样,气势汹汹地指责我,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也许我不会太过内疚,可是他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没有这样?
大怒无声,大悲无泪,太过平静反而是尤其的愤恨吧!他一定恨我不负责任地轻易接受他,又不当回事地一脚踢开他。
这些日子,他是那么快乐,可快乐却那么短暂,转眼就被我推到谷底,骄傲的自尊心怎么会不受伤害?
秦云笙一整天都没出办公室的门。
我莫名其妙地哭了起来,殷静到我身边偷偷问我和秦云笙怎么了,我却哭得更凶了。我拿面巾纸死死捂住眼睛,害怕被周围的人看见,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有眼泪哗哗流。
这时,秦云笙的门突然开了,我猛回过头,他抬手示意我过去。
我吸了吸鼻子,蜗牛似地走进去。
秦云笙疲惫地坐到沙发斜靠着,睨着我,不解地说:“被分手的人好像是我,你哭什么?”
我感慨万千地说:“我不是不感动的,我不是木头,我终究还是能感受到你对我真是还不错。如果你真的因我而失落,那我真的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