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乐于让女人臣服在他的资本下,我索性逗他:“说话算话?真的我要什么都能满足?”
“没错,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我马上送给你。”他点头。
“那……”我犹豫了下,说:“我要你闭嘴可以么。”
秦云笙的脸瞬间扭曲,简直黑成了炭,愤极的眼珠炯炯瞪我几秒,霍地拉开门,对外面的空气一指,喝道:“出去!”
我斗胆谨慎地走向门口,对狮子绕行,刚迈出门,门嘭地一下把我关在外面。
我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同事们问:“你没事吧,暴君把你怎么了?”
“我没事,狮子跺脚而已。”
不喜欢应付大家的八卦,我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垂头拄下巴做疲于搭理状,大家见我不愿意理睬便识趣地做鸟兽散,各自干自己的事去,只剩殷静小声跟我聊:“雄狮暴动了?”
我点点头:“暴了。”
“你们吵起来了?”
“吵了。”
“他都说了什么?”
我勾勾嘴角,再恢复严肃:“不告诉你。”
“别卖关子嘛,快点告诉我……”
“别问啦,我不想说。”
殷静欲求不满地叹了叹气:“唉,真没劲。”
“怎么啦,你觉得我和暴君的压迫与反压迫斗争没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