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笙说:“幸运吧,今天有我,否则这天气打车不太好打。”
他头发湿湿的,上衣也湿了,额头上的发丝因为濡湿微微卷曲,面颊有未干的细小水珠,看上去有点妖娆。开着开着,前面还堵车了,他把西装外套脱了,里面的衬衫领子也是湿的。
我递张纸巾给他:“擦擦脸吧。”
他接过纸巾把脸擦拭一遍,视线观察前方,说:“还堵的挺严实,要堵上一阵子了。”
我点头说:“是啊。”
然后就没有说话,两个人就那么坐着,我想找点话题打发打发,又想不到,渐渐的感到困乏,好想快快到家睡觉,肚子也开始较劲,才想起还没吃晚饭呢,饿了,我下意识地揉揉腹部。
秦云笙从后座拿过一个黑色笔记本电脑大小的公务包,从里面掏出两盒酸奶,还有一鲜黄色方纸盒,里面是个小块披萨,递给我。我意外地摇头,他撕开盒子给我:“先吃点。”
我咬了一口,特别香软,脸蓦地热了,忽然觉得车里的气氛怪怪的。
他转回头,目光拉长,变得深远。
还好,车没堵太久,过了几分钟街道有恢复畅通,秦云笙把我送到家楼下,我跟他摆摆手,拎着包和购物袋跑进楼道里,他就一阵风地开走了。
回家我打开购物袋一瞧,我今晚所相中的那些衣服,全都在里面。
我第一反应是他给我拿错袋子了,但细看型号不是,买完都是秦云笙拎着,到家我拎上楼我才发觉这个袋子怎么这么沉。然后,在其中一件衣服中,我又发现里面包着一叠鲜艳的百元钞票,立刻便打电话给秦云笙。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
他说:“过生日,给你派点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