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所以就要及时进入婚姻咯。要么结婚,要么换人,要么违背良知道德四处偷情寻找新鲜感。”
我瞠目结舌,“我的天,你老公就是用这么富有知识含量的爱情解释把你把到手并迅速让你跟他完婚的?”
殷静嘿嘿笑:“我们都有按照理论实战啦,在pea浓度最高的时候领证的哦……”
“真是让我长见识了……”
“长见识了吧,长见识了就好好谈谈恋爱,早点把自己嫁出去哈。”
我托腮,四十五度仰望广博的天空,深深地感叹当今科学多么发达,连爱情都是充满了科学原理。
正当我美滋滋地沉醉在和岳京向爱情□□的幻想中时,我妈一通电话把我从梦里拉了出来,叫我下班去相亲。鉴于这是亲戚的亲戚介绍的,关系错综复杂,我不好一口回绝,无论如何需要去看一下。此男三十有五,博士文凭是个海龟,据说剩下的原因大抵是在海外漂久了,回国之后竟然水土不服,一心想挑个性格奔放有特色的女人,但找了三年还没找到。而在我看来,这家伙八成是洋尿喝多了,基因被国外改造了,对东方女子的传统美不会欣赏了。
我被亲戚们推举出来,原因无二,我比较话痨足够奔放。而且她们公认剩女多多少少都有些“特别”之处,说不定一物降一物,而且我们都是剩斗士或许有不少共同语言。
我准时抵达约好的餐厅,在约定好的位置落座,对方还没有来。
长这么大我还没见过正宗海归,于是在头脑里想象电视里头的海龟多数是什么风度什么样,然后我的意识又随着分秒流逝随机扩散。
比如对面大街那个四肢健全叫花子为什么喜欢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