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惊魂未定,心跳一直加速。
我扒掉脚上的鞋研究鞋跟,愤恨这双鞋是半年前花了四百多块买的,才半年就坏掉了。
“附近有没有修鞋铺?”我急问。
岳京笑笑,“我知道旁边有一家,我带你去。”
我老脸一热,又把鞋套回脚上:“好啊!”
我一手拿着鞋跟,一手拎着小包,踩着一只高跟鞋一只没跟鞋极不协调地一拐一拐地跟着岳京找到那家鞋铺,修鞋匠拿胶在我鞋上和跟上沾了沾,并用小钉子在我的鞋上敲敲打打,很快就修好了鞋。
付钱的时候岳京偏和我争着付,我羞涩地说:“不好意思啊,麻烦你了,第一次约会就劳烦你请我修鞋。”
他觉得我挺好笑,嘴角持续性的上扬着,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柔和,就像和煦的暖风,给人以惬意。
我们来到饭馆像老朋友一样聊天,我可以感觉他对我有好感,虽然他的话不是很多,因此我的表现欲很旺盛。后来我这个话唠一发不可收拾,话题被我从工作生活扯到天南海北。他也跟我讲了许多,但主要是配合我,时不时地对我笑。
我发现他的菜几乎没动几口,问他:“你怎么不吃啊,不喜欢吃吗?”
“我这两天牙有点发炎。”他说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