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很大,可他还从没来过。
完成学业回国以后他便一直待在s市忙于sw的工作,连g市的家都很少回去过。
未尽兄长之责,为人子也不算孝顺,季椋觉得对不起,心头发酸。
季澧又来了,应付过饭局回到公寓的杨越安烦不胜烦。
他又不能不让季叔叔进去,可季椋在里面啊。
[我到燕城了,勿念。▽]
艹,害老子白白担心了。季椋小混蛋,总要逮到你给我赔偿!
“您请。”杨越安开指纹锁,再一次把人迎进去。
季澧习惯性地环顾四周,发现了几分不一样的地方。
餐具成双成对,杯子也是两副。
明明上个星期还不是这样。
顺着他的目光移过去,杨越安自然猜到了老狐狸在疑惑什么,然后微笑着开口,“我们混圈的呢,私生活乱一点都是常态。往往维持光鲜亮丽的外表出现在公众跟前已经很累,找点什么不违规的东西排遣已是心照不宣。”
“胡闹。”
“但有些人是不一样的,就算周围都是我这种胡闹的人,他还是喜欢清净。身处喧嚣的人能够轻易抽离,只因他自己心里寂静。季叔叔,你为什么不曾看看他的好。现在惦记,没人知道,早就晚了。”
是吗?季澧面上端的是八风不动,心里想的却是,他有什么好,是我没看见的。
他也没有惦记,只是想把季椋找回来,继续“剥削”罢了。
真是狠啊,还好,季椋早就失望了。
不再妄念,才能少受些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