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她们的错。印印你别伤心,我们不是拿到了这些钱吗?”墨灼灼连忙安慰起于印印。
蛋黄苏苏一脸不适地看向萧维桑:“我快被这逻辑给整吐了。你能告诉我,怎么她用障眼法欺诈了别人,结果还自己个委屈上了呢?”
“大概是脸皮太厚了吧。”
蛋黄苏苏深表赞同。
于印印这下哭得更厉害了,眼泪珠子跟被扯断了的珍珠项链似的,一颗一颗使劲往下砸。墨灼灼这下可不依了:
“你们有完没完??你们自己被坑只能怪你们自己不长眼,买东西前没搞清楚,被人诓了这就叫活该!!”
最后两个字语调拉长,和招惹是非的小学生没什么两样。
蛋黄苏苏立马开始撸袖子:“嘿,我这暴脾气上来了。”
墨灼灼双手叉腰,上前一步,把于印印护在身后:“怎么?说不过别人还想打人啊?我可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主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跳脚的地方。”
“你!!”
路斯爵没有说话,但是他跟着蛋黄苏苏上前一步,问:“打吗?”
仿佛只要蛋黄苏苏真的说一声动手,他根本不在乎这里是不是主城一般。
主城打架可是要进监狱的。蛋黄苏苏犹豫了一下。她倒是不怕进监狱,只是路斯爵和风潋才刚刚从监狱里面出来,这又立马二进宫似乎不大好。
风潋伸手拉了蛋黄苏苏一下,又安抚性拍了拍路斯爵的胳膊:“等等。”
蛋黄苏苏原本一下子被激得上了头,这下被风潋拦住才恢复了些许理智,把袖子撸下来:“你们等着,我现在不能杀你们,还不能等你们去野外的时候杀吗?我自己杀不了,还不会请人去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