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裳面无表情地回答:“枯骨亡灵。”
风潋循声望去,裳裳已经缝合好了她面前男人的肚皮,肚皮上光洁得完全看不出被破开过两次。裳裳转而走到了风潋身边:“把这些线全部弄断就行。”
弄断?风潋看着自己手中那柄手臂长的刀,没怎么犹豫就朝着那些黑色的线砍了下去。
“哐——”她自己被震得虎口发麻,而黑色的线却纹丝未动。
这什么东西绕成的线?风潋换了无数把刀,依然一根都没有砍断。裳裳就这么看着她砍了许久,才开口:“太弱了。”
说完,裳裳自己走到大汉身边,手指捻住一团丝线,转瞬,这些丝线全部变成了——灰。
我们面对的真的是同一种丝线吗?
“明天继续来砍。”说完,裳裳把白骨从皮囊里抽出来,往地上一扔,领着风潋出了诊疗室:“自己回去吧。”
这还真是心大,半点不怕犯人越狱。
风潋拖着疲惫的身躯和意识回了牢房,看到床的那一瞬间,她只想睡觉。于是她也这么做了,直接趴到床上,根本不在乎外面有什么动静。
外面动静确实不小。
提着剑的男人回到了牢房,继续不知疲倦地磨着他的剑。旁边牢房的人因为这噪音骂骂咧咧,声音暴躁且洪亮。
御海波似乎在带着人做什么事情,声音大得很,狱监也不管他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