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熟悉的流程走完,不朽想起了楼顶上还封印着一个东西,有空得给井域说一声,免得哪天家里两个有能力的姑娘稀里糊涂地解开了封印,那才是坑人。
不朽去隔壁找井枞,一起将井域送去医院跟井夫人做伴。苏姨不放心,硬是带着几个保镖将他们护在了中间。
坐车出去时,小区门口有个拿着邪崇气息检测器的术师。
不朽刚好奇地‘看’了一眼,就见那个小盒子红灯狂闪,吓得那个入门没多久的术师“啊!”地一声,手抖得差点摔了它。
不朽忙收回‘视线’,红灯突兀地熄灭了——
术师又惊又喜地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吓死我了!还以为遇到了高级邪崇,看来是机器坏了,等会儿得让师兄送个新的来……”
车里车外的保安保镖们也被这位新手术师吓得一惊一乍,待缓过神来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井枞一直暗中关注着不朽,微妙地感觉哪里不对劲,那个机器,真的坏了吗?
井夫人还没醒,小儿子又昏迷着送了进来,井程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井枞上上下下地跑,挂号缴费带井域做检查。不朽什么都不懂,只能坐在急救室外面等。
井程就坐在他不远处,看着这个漂亮得超乎想象的少年心情复杂。
他没想到这个孩子有这么漂亮,别说小儿子了,他这个只喜欢女人的多情浪子都有点意动。当然,他还没有畜生到和儿子抢恋人,就是觉得小儿子驾驭不住这位,早早晚晚都得受点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