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家再次安静了下来,不朽把抓住的黑水随手塞进了角落的空陶罐里,又简单摆了个困阵。
退后一步,歪头欣赏着黑水在里面横冲乱撞但就是出不来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
不愧是我,几年没动手也还是这么厉害。
从楼顶花园下去只有一道玻璃门,不朽跟做贼似的推开一条缝迅速闪进去,继续扒着雕花扶手往下爬。
这会儿井家两个女佣在一楼厨房给厨师打下手,井小少爷井域在书房对着图纸挠头,不朽下到了三楼都没有看见一个人影,连昨夜遇见的肥猫、黄符和虫子也没有看到。
不朽今天运气不错,找到三楼放着音乐盒底座的房间,惊喜地发现门居然是开着的。
他蹑手蹑脚地进去,发现房间里竟然没有人。不朽顾不上再次惊叹自己的好运气,忙直奔音乐盒底座的位置。
这是井域的卧室,他有一个坚固如保险箱一样的柜子来放自己喜爱的物品,柜子几面都是不透明的金属板,并不像别人一样用玻璃柜门将藏品都展示出来。
不朽没见过这么难打开的柜子,连个门都找不到。
自他几年前被迫和自己的底座分开,他就一直心心念念着要合二为一。为此,他花了几年时间从深海的沉船里游到了玉带河,这一路上,他进过鱼腹,也被洋流裹挟越来越远过,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阻难,连原身都被海水泡得破破烂烂,其中辛苦挫折数不胜数。
如今和底座只有一板之隔,不朽却看都看不到,委屈得他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