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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树断枝!”风冶忽的转过了身来,圣树断枝?是了,两族的龌龊全来自于圣树断枝。

这断枝甚至还侵蚀了风宿的神志,让他六亲不认,断情绝性!

风冶恨极了这断枝!

于是脚下的步伐越发的大了。

南空月想跟上去,却刚站起来就跪在了地上。

羽族畏寒,她在地上跪了三天。她本来应该把风冶泡在冰湖里的,可湖水是那么的凉,他看着浮在冰湖上的风冶即便昏睡了过去,也在不停的颤动,显然是冷到了极点,于是又把他从湖里拖了出来,拎着个小帕子湿哒哒的搭在他脑门上。

被杀意侵袭的风冶温度高的吓人,于是她只好把风冶搬到湖边上,一张小帕子来来回回,于是她也被冻在了地上。

可这个人,这个清醒了的风冶,他要去哪儿?他连头都不曾回过!

南空月的脸上一切表情都消失了。

南离之火在这片冰天雪地里缓慢而坚定的流窜过南空月的经脉,她朝着眼前那人追了过去。

“你都不问问我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吗?”你都不问我一句吗?南空月死死的咬住嘴角,毫不客气的问道。

那个人依然没有回头,连眼神都没有偏移过一分。

于是她跟了一路,问了一路。

在即将踏出风雪里的时候,火红的翎羽化成的鞭子轰的砸在了风冶的面前,连唇色都淡了的南空月拦在了风冶的面前,“你,真的不问我一句吗?”

“……是我,一意孤行去找你,害死了很多人,害的我父母反目,害的我外祖父记恨上了我父亲。也是我当着你的面自爆了罡珠,毁了镇狱台,让那个躲躲闪闪的白银人可以暗算我父亲,让我外祖父可以毁掉虎族!你知道吗,那些都是和我一起长大的人啊,那是我长大的地方啊!”风冶的声音突然冷静了下来,“南空月,我没有办法不对你好,可我也没有东西可以再毁掉了,留着我这条命,嘿,留着我这条命干什么呢?我还能报仇不成?我还能让那些人复活不成?”声音越飘越高,却越来越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