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白首字字戳心泣血,说到最后已泪流满面。
风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愧疚如滔滔大河将他淹没在其中。
南白首四处望了望,“这就是我爹借给你疗伤的圣树断枝吧,都长这么大了。你不是想跟涂山青檀双宿双飞吗?行,你把欠我的还给我,我离开就是。”那个‘借’字,南白首咬的极重。
“怎么?不想还了?你是借的你不知道吗?你凭什么不还?你把他女儿害成了这样,你怎么有脸面不还!”
南白首再次激动起来。
风宿极怕南白首再次发狂,急于安抚,却不知从何说起,脑袋中似有万柄飞剑在捶打,抱头痛呼了起来。
“世间宝物,有德者居之,南老祖从未提出,要我归还圣树,可见他已将断枝敬献于我。”风宿的声音不温不火,带着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可他对面站着的是南白首,听了这话,南白首怎么安心的下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敬献给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个靠着老婆发财的混账东西你凭什么?”南白首冲着风宿声嘶力竭的怒吼,并抽出翎羽剑向风宿冲了过去。
看着就在眼前的风宿却似乎与她隔的老远,怎么着也挨不到风宿的衣角,南白首的怒火几乎要化成了实质,干脆冲着圣树随意发泄着她的怒火。
眼见南白首把怒火发泄在了圣树上,云淡风轻的风宿突然急了,一挥手,无数树枝把这几近发疯的女人高举在了空中,并扎进了她的身体里,开始吞噬起来。
风宿突然一个趔趄,眼中光芒闪过,看着被举在空中的南白首,脸色大变,虎爪拉住树枝,折成了两半,把奄奄一息的南白首救了下来,心痛的模样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