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先生这是什么话,车儿那件事,确实是我之过。但除了这事,我却不曾有其他对不起卜先生的地方。”
“老祖真会说笑,林伯暗中对我族晚辈动手,莫非还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思不曾?”
“先生不信,尽管问过林伯。”说着南福就把林伯招了进来。
“少爷,那几次真的是意外,不关老祖的事。”面对曾经的少主,林伯脸上却没有半分尴尬,“倒是少爷为了替车儿少爷报仇,不惜带着整个人族叛出羽族,这才是真正的对人族不负责任,若是人族因此覆灭,少爷有何脸目可见天罚宫列祖列宗!”
林伯的话说的很不客气,邢公子的剑也想不客气一下。
南福摸着胡须眯着眼笑,‘林伯是你的仆从,跟了你几十年,如今还不是背叛了你?怎么样,这个滋味可比你在我背后捅刀子来的更痛吧?’
卜少卿却跟着笑了起来,“不管怎么说,遥想老祖当年的收留之恩,如今我未与老祖招呼便私自离开羽族,确实是德行有亏。这样,今天以茶代酒,我单饮一杯,向老祖赔罪!”说着将面前的茶水一口气吞入了腹中,倒还真有了点瓢酒慰风尘的感觉。
南福冷笑不已,赔罪?一杯茶水就想赔罪,这也太轻松了。
“但是我外甥被老祖封闭修为,从高空扔下,如今经脉具断,这件事,还需要老祖给个交代!”
南福两眼眯成了缝。
卜少卿说着做了个请势,也不待南福回答,直接攻了过去。
许是投鼠忌器,两人都不愿毁了最赚钱的明翠阁,翻过院墙,一路向血海打去。
邢公子一步步向林伯逼了过去,剩余的人族站在了妖族与邢公子之间,将两者隔了开。林伯无法,一扭身也跳到了院墙外,邢公子也跟了过去。
林伯天赋本就一般,往常仗着剑法精妙,倒也能与邢公子打个旗鼓相当。但如今,右手被卜少卿砍断,仅凭不甚熟练的左手支撑,如此一来,倒是吃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