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一振,风宿酒意去了大半,怒道,“老妖婆不好生思过,又在发什么疯!”脸上却有隐藏不住的喜悦。也不看前来敬酒的卜少卿,咻呼往禁地去了。
舒榆无奈的笑了笑,却不敢留下来和卜少卿寒暄,也跟着风宿往禁地赶去。
众妖见状,纷纷起身要去瞧个热闹。
卜少卿倒是坐了下来,接过倒酒小妖的酒坛子,咕嘟咕嘟的灌酒,那小妖又换了几道菜,搬了几坛酒上桌,恭恭敬敬的站在了一旁,小声对卜少卿说道,“先生忒鸡贼,想把自己灌醉了躲麻烦是吧?”
这句话还真是说到了卜少卿心坎里。
风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好掺和。
况且,此次羽族一个妖精都没到,除非南老祖下令,羽族的妖精还不至于如此不给风宿面子。而南老祖敢如此不给风宿面子,至少证明两妖的实力相差不会太远。这一点,卜少卿想得到,风宿也必定想得到。
可羽族毕竟是没有一个大妖到场,很明显,南老祖已不认为自己可以压制得住风宿。这点,风宿同样明白。
所以大圣女南白首绝对讨不了好,却也不会丢了性命。
但这事风宿和卜少卿明白,大圣女南白首却不一定明白,怕就怕,卜少卿一露面,大圣女看到了自己人,觉得有娘家撑腰,当即就要与风宿掰掰手腕,就如同当年毫不犹豫就灭了蝶族一样。大圣女火气一上来,怕是立时就要把他卜少卿当枪使,逼着他以卵击石,与风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