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前边的那条小溪,就是小屋了,得先在溪里把这野猪给弄干净了,要不带了回去,熏着圣女就不好了。
现在已经不能叫圣女了,前些天,老祖发了话,说圣女南空月,言行有失,德行有缺,不能服众,要撤掉空月姐姐圣女的地位。
又有大妖在私底下说,羽族原圣女南空月,勾结蝶族漏网之鱼,欲杀害三位老祖,取而代之,一统祖地,称霸江湖。
南柱子唾了口唾沫,清洗野猪的手一用劲,啪的一声把这猪头捏的稀烂。
空月姐姐要是有这本事,还能任凭你们诬陷?
什么玩意儿,凭啥把事情全都推在空月姐身上?明明空月姐才是最倒霉的那个,平白无故的,就因为风冶的那层关系,被掠了去,吃了那么多苦不说,现在还要给别人背黑锅。
南柱子原本还在抽抽搭搭,嘴一瘪,终于嚎啕大哭了起来。
这些天,他连带着受大妖排挤,往日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伙子,现在跟个过街老鼠一样,别说回山坡上了,就连这个坡脚的小木屋,都时不时的有大妖来踢上一脚。要不是青衍老祖发了话,说谁要是再敢胡来,他也要胡来了。他俩的处境这才好上一点,要不然,这坡脚早就待不下去了!
“空月姐啊,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啊!”南柱子收拾个野猪,从太阳刚升到正中,收拾到太阳落山,还在那儿抽抽搭搭的。
“柱子,你哭啥?”
南柱子突然愣在了当场,立马就要跳起来,却似瞄到了溪中的倒影,胡乱抹了下脸,努力挤出个笑脸,又照了照溪水,觉得能看了,这才转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