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不碍事的,我就是难受。你说,我们两夫妻在一起几百年了,她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这个丈夫怎么就当的这么失败呢?”
“老祖您别自责了,要说有错,都是小的的错,要不是小的想出了,要请几个蝶妖去跳跳舞,唱唱歌,帮着盘活一下场子的馊主意,您与主母怎么会误会成现在这样?小的百死难辞其咎!”
被烧的光秃秃的山坡上,突然传来一阵阵低低的啜泣声,一妖一人瞬间警醒,高喝道,“谁!”
四周静悄悄的,舒榆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异常,风宿突然对着空中招了招手,“下来吧。”
天空中一只麻灰的雀鸟突然浑身燃起了火焰,落地一变,正是南白首的模样。
“风宿,我错了,看院子的说有很多蝶妖住了进去,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你同她们,喝酒作乐呢。我到那儿一看,还真是那样。我那脾气你也知道,腾的就上来了,我哪儿知道你在忙活酒肆的事情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说着南白首从舒榆的手中接过了风宿,风宿却不愿被她扶着,一抽手,又咳血不停。
南白首心疼不已,不停的拍打着风宿的后背,替他顺气。
风宿不愿看她,紧闭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我生气的不是这个,人家好端端的一个蝶族,就是因为和我们谈了一场合作,你看你,把人家祸害成什么样子了?以后谁还敢跟我们虎族合作?”
“不合作就不合作,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