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人笑了笑,示意老人请便。
老人手一抖,又赶紧把玉蚕托好了,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朝手中的玉蚕刺了下去。
玉蚕一动不动,老人额头上已有汗珠浸出。
老人手上又是控制不住的一抖,却把玉蚕抖落了下去,拿针的那只手赶紧去接。可运气实在不好,银针刮到了另一只手上。不过是破了点皮而已,老人却面色大变,再一看受伤的那只手,通体乌黑,已经肿成了包子。
空中玉笛轻点,老人手中湫湫的流出脓水,手上的乌黑之色倒是退了不少。意缥缈薄唇轻启,“继续。”
老人对着手中的玉蚕再次刺了下去。
一下,两下,直到将玉蚕刺的千疮百孔,也无动静。
老人跪了下去。
意缥缈笑了起来,“翠花爹?王爷,我该称呼您为二牛爹才对吧!难怪我用郡主的血液找不到你,原来真是一个幌子。不过也没关系,我运气实在不差,随便找了个山头枯坐,居然一睁眼就看到了你!”
翠花爹终于发怒了,冲着意缥缈怒吼道,“我自问没有亏待你,你为何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