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着曾经在垃圾桶里见过的一张都没有中过的赛马券,想着前几日电视里赛马赛事的公告,无奈地撇了撇嘴,坐进了车里,朝着目的地进发。
“犯人就是你,安西真央小姐。”
犯人随着确凿的证据跪在地上痛哭,诉说着自己的种种不易,看了一场的闹剧,太宰治小小地打了个呵切,目光看向从毛利小五郎背后冒出来的小男孩。
之前的推理过程中,在餐馆里的太宰治有意无意地靠近沉睡的毛利小五郎,饶有兴致地看着某位小男孩的自导自演,甚至借由手机将全程录了下来。
如果在这个时候揭穿这个男孩会怎么样呢?
被迷晕的毛利小五郎,熟练使用麻醉针的小男孩,以及男孩超出寻常的智力水平,是会被怀疑成侏儒呢?还是被送进实验室呢?
而被一个小男孩蒙骗的警方大概会立刻失去民众的信任吧。
这样想着太宰治怀着某种恶趣味,余光瞟了一眼刚刚一脸茫然醒来,而后正在被众人恭维的毛利小五郎,缓缓地靠近半月眼似乎一脸无奈的小侦探。
“我该叫你江户川柯南,还是工藤新一呢?”
看着瞳孔紧缩的男孩,太宰治满心的愉悦。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啊?”
目视着装傻的小男孩,太宰治慢条斯理地从口袋中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自己刚刚拍摄的录像,不紧不慢地点开了播放,毛利小五郎清晰地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你是什么人?”
穿着蓝色西服的小男孩脸色严肃了起来,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没有了狡辩的余地。
“不不不,我不是什么人,只是很好奇要是组织知道还有第二个变小的实验体会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