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的声音透露着一股看好戏的意味,他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或许会死亡这件事。

心累的叹了一口气,察觉着对方身上扭曲的爱而传递到自己身上的咒力,我缓缓地低下了头,将白兰制作的眼镜拿了下来,转身正对着他。

砰——

这间房门到底还是没有逃过破碎的命运。头顶着火焰的男人冲进了气氛古怪的室内。

“文光。”

我侧过脸看向童年的哥哥,微微弯了弯眉眼,竖起右手的食指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更远的地方呼唤纲吉的声音,在不断的逼近,我回头看了一眼待在原地丝毫没有反抗的白兰,说下了那句最深的诅咒:

“我爱你,白兰。所以把七三给我。”

“文光,爸爸妈妈爱你。”

“我爱你啊,你看看我啊。”

“为什么不爱我啊……”

“只要他幸福就好了。”

“撑住,我马上来救你。”

“我叫?我叫富……江。抱歉,小光,终于可以死掉了。”

漆黑的房间中,孩子和女人的尸体呆了一整天,迎来的中了名为爱的毒的父亲。

啪——

“都是你的错。”

“对,都是我的错。”

坐在高墙上的男孩笑着这样想,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