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沉地声音在房间中响起,对方的嗓音让我下意识地在脑中寻找着一个恰当的形容词,最后脑中浮现的只有两个字‘暴君’。那种声音发出后,不容忍质疑的感觉,这让我骨子里的逆鳞泛起了一种被人用刀轻轻滑过的酥痒感,手不自觉地攥紧强忍住暴打某人一顿的冲动。
“哦,对了,忘了……”
男人拎着男孩的后衣领,迈着大步走向我刚刚指出的客房,直到打开了门,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头看向我:
“我叫伏黑甚尔,e,他叫伏黑惠。”
砰——
客房的门当着我的面被关上了,我的拳头已经捏到最紧,甚至掌心还感受到了微微的疼痛,我侧头看向我一旁一直在看好戏的编辑,深吸了一口气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毒攻毒理论。”
“对,怎么样,疗效是不是非常明显。”
死死地盯着我那位白切黑的编辑,我内心疯狂默念这是救命恩人不能打死,不能打死。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编辑,这次换了一幅口吻,语重心长地对着我道:
“文光君,我已经提前问过咯,这位甚尔君很耐打的,所以……可以好好发泄一下,反正还有那位小朋友在,你绝对不会把人打死……”
伸手揉了揉眉心,并不想对对方说,这次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找来的生活助理,还真估计身手跟自己不相上下。但是这年头知道自己身份的杀手,也估计不会带着儿子来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