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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江惟夏突然问:“你好点了么?要不要再吃点药?”

通常言情男主面对这种情况都会肉麻兮兮的说:“有了你,我无药自愈。”

而他沈立茗则是紧紧将她拥入怀中,用一种只有他和她能听见的声音说:“我现在很好。就一直这样,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她听完紧紧搂住他的脊背,久久不愿意放开。

接下来了日子是在忙碌中度过。于佩琪和程子杉的婚礼一天一天地逼近。他们忙得焦头烂额,佩琪常常跟江惟夏抱怨,“早知道就旅行结婚,边结婚边蜜月。”江惟夏就望着她嘿嘿直笑。

有时候沈立茗也会开玩笑着说要结婚的事情,最后也是一笑置之。

看着于佩琪幸福的样子,江惟夏也有种想尘埃落定的感觉,可又感觉她和沈立茗是不是进展的有些过快。

幸福也总有阴影亦步亦趋。

有次沈立茗送江惟夏回家,在楼下难舍难分。沈立茗突然冷不丁来一句,“为什么你叫惟夏?你是夏天生的?”

江惟夏见他饶有兴致的样子,笑笑说,“才不是呢,我是冬天生的,我爸叫江天明,我妈叫夏慧,联系起来就是江天明惟有夏慧,我爸和我妈都只谈过一次恋爱,一锤定音的那种,他们带我取这个名是强调一个惟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