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硬盘掉了,这个机器还能运行?”孙董不明白的看着我。
“嗯,这台服务器是aix操作系统,硬盘全部是通过阵列卡挂到主机上的,所以一部分磁盘掉线了,主机还是照样运行,不过很多数据库的表就跑不起来了!”我解释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通道会崩溃呢?”孙董继续问我。
“通道三下面那个磁盘阵列出现了几个坏条带,那个japan的账号在坏条带上建了一个表,而且反复在上面io读写,这种操作会导致坏条带越来越多,最后的结果必然是磁盘阵列完全崩溃!”
“原来是japan干的‘好事’?”孙董问。
“是呀,不过这哥们的数据肯定是全丢了,就等着哭吧!呵呵!”我幸灾乐祸的说,“不过殃及我们这些池鱼了!”
“还好你英明,我们跑的快!”孙董高兴的说。杨婷看了我一眼,说:“英明,我看不见得!”
吃过晚饭,我们的程序已经跑完了,数据结果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还算正常。
杨婷闷声不吭的坐在电脑面前。孙董三番两次的叫我去给杨婷说说好话,我没有答应,我觉得这是原则问题不能让步。
模型基本已经完成了,剩下都是一些论文整理,程序整理工作,这些工作是心思缜密的孙董的强项,能者多劳,这些事自然都落在她头上了。
stafenie和叶莲娜虽然经我们的提醒,已经把部分数据转移了,但是还是没胜利大逃亡,硬盘通道的崩溃导致了她们部分模型数据的丢失,不过损失已经降到最小程度了。目前的情形对我们队是最有利的。
房间里面很沉闷,孙董和杨婷各干各的事,我躺在床上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