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肺都要气炸了,杨婷在后面捂着嘴笑的人仰马翻,像抽搐了一样。
“这事我可要给队里面反映一下,我们队就相当于只有两个队员了,这样不行!”
孙晓芸这样一说,反倒是我像是吃白饭的了,我就不明白世上怎么还有这么信心爆棚的人。
我转头看了杨婷一眼,小声的低估说:“你要再发厥词,我就找老周把你调到其他队去!”
杨婷赶紧住嘴,用手指把眼皮往下一拨,坐回原位不理我了。
电厂的招待所也忒远了,我们的车颠簸快一整天,到下午四点多钟才到,要是再多颠簸半天,全车人都颠
傻了根本不用集训了。
不过让我们意外的是:挂一招待所的牌子,实质上差不多够得上一个三星级的宾馆,各方面面硬件设
施都很棒,谁叫电厂有钱呢,所有人都大喜过望。在前台换了房门钥匙,我直奔我的房间,浑身又酸又累
只想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我运气比较好,参加集训的男生正好单一个,宾馆给我安排了一个单人间,一米八的床,怎么躺怎么
舒服,滚了几圈都不到床边,比学校九十公分的上下铺不知道好上几百倍,难怪老外都喜欢k-size的床
。
封闭式训练很辛苦,上午八点半上课,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下午上课到五点半,晚上有
时候还要进行专题讨论,高三那会儿都没这么辛苦,我感觉上当了上了贼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