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发软，强力撑着才没有跌下去。

擎东南曾警告过她，不许再对姜诺动手，如果这件事坐实了她的罪名，从此以后，她就真的被整个擎家弃了。

擎细惜承担不了这样的后果，只能撒谎。

擎东南把姜诺放下。

“诺诺？”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姜诺眨巴了下眼睛，脸色还没有从惊恐中回复，看到他只讪讪叫了声：“叔叔。”眼泪哗哗地就滚下了。

这眼泪，除了对刚刚事情表示出来的害怕，还有多次见到却不能走近的委屈。

擎东南心疼不已，蹲下去为他抹眼泪，“告诉叔叔，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打算偏信擎细惜，要听姜诺的说法。

姜诺看向擎细惜，“是她……”

“不好了，老爷子突然发病，怕是危险了。”护士跑过来，叫道。

擎东南再顾不得许多，一行人迅速跑去了急救室门口。

医生跑出来时，差点和擎东南撞在了一起。

“我爷爷怎么样？”他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