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南把玩着桌上的菜单，“姜淮，你就这么想和我撇清关系？”

这话，让她着声不得。

擎东南也不再逼问，勾了勾下巴，“我从不缺一顿饭吃，如果真心想谢，就把这个拿走！”

说完，甩了一张卡过来。

姜淮低头看着那张卡，硬是没敢去碰，“什么……意思？”

“这是上次你打给我的钱，至于什么意思，你比我更清楚。”他的眼神都变得冷起来，盛满了不悦。

姜淮这才想起来，上次他把祖居还给了她，她按市场价给算了钱，让小张打去了他的户头。

“这……本就是你该得的。”她轻声道。

擎东南已经立了起来，“不管之前把祖居还给你，还是后来帮你在欧总面前说话，让她签成大单，不过补偿你之前因为细惜的事所受的苦，你我之间，不存在感谢与被感谢。”

说着，人已经走到门口，“如果你请客只是为了拉开与我的关系，那么以后这样的饭，完全不需要请！”

他竟把一切看得这么清明。

姜淮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默默地站在那儿。

擎东南已经拉门，走出去。

这些话，本是姜淮想听到的。但看着他离去，她的心竟莫名沉重，像是丢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