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南有一只手有外伤,缝了针,麻药一过,便剧烈地疼痛起来。他在翻了数次,虽然不作声,但汗水顺着脸颊滚下来,还是给姜淮看到。

“怎么了?”她不安地问。

擎东南无奈地拧眉,“疼。”

“哪儿?”

擎东南指了指自己的缝针处,唇角微微抿着,竟像个孩子。

姜淮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去找医生。

“麻药过后会有疼痛,这很正常,忍忍就好了。”医生并不开药,道。

姜淮无奈地看着他离去,再看擎东南那副隐忍的样子,心疼得不得了。她根本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减轻他的痛楚,最后只能来握他的手,“要不,我给你唱首歌?”

擎东南点点头。

姜淮唱了起来。

她的歌喉带着不一样的韵味,虽然声音很轻,但却像一只手,不停地撩动着擎东南的心。他本想借着歌声睡一会儿,此时却一点睡意都没有,骚动得坐立不安。

最后只能无力地拍拍自己床侧,“算了,你还是陪我睡觉吧。”

姜淮只当是自己的歌唱得不好,只能歉意地给他掖被子,“那我叫医生给你开电视?”

擎东南不满了,“我不要看什么电视,眼睛疼得很,叫你陪我睡有那么难吗?”因为疼,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姜淮为难地看向他。

床小,是个大问题。

而且两个人睡在床,很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