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东南没有吭声,似在想什么。
蒋寒令微扬了一边眉角,“前几日,擎先生专门让我阻拦着不许欣澜出国,是为了姜淮吧。为了帮你留住她,我还特意跑去见了她,放了一番言语。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走了吧。”
“只是,擎先生马上就要结婚,你留着姜淮做什么用?”
蒋寒令等于自说自话,他问了这么多,擎东南一个字都没有回答。
他不由得缩起了眉宇,“别人都说我蒋寒令难测,我看是你擎先生难测才对。”
“帮我个忙。”擎东南终于出声,却没有接他的话。
蒋寒令不由得倾下身来,“哦,我倒要听听,擎先生要我帮什么忙。”
庄桥在三天后,去了擎东南的办公室。
“骆家和骆子媛都查过了,他们四年前做过的事情都在里头。”他掏出一份资料来,摆在擎东南面前。
擎东南低头,细细看过。
最后,指头压在了那份资料上,“这是全部吗?”
庄桥点头,“是的。”
“你确定?”
庄桥怔在那儿,“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
擎东南站了起来,“庄桥,你刻意隐瞒骆家曾经做过保健品生意这一桩,到底意欲为何?”
“这……是我的一时疏忽。”庄桥的眼睛乱闪起来。
“为什么只独独疏忽这一样?”此时的擎东南有如一只猎豹,随时会对眼前的猎物动手。即使跟随了擎东南这么多年,他依然不安地抖了一下身体,“对不起。”
擎东南这才慢悠悠地拿出一份东西来放在庄桥面前,“我一直奇怪,为什么查姜淮的事,查骆子媛的事,查骆家的事,怎么都查不透彻。直到前几天,有人骂我蠢,我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可能我真蠢,自己身边养了什么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