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细惜果然掐起了指头,“她当真以为我们擎家人是好欺负的吗?这次,我要她当着我哥的面,生不如死,不能做人!”
……
姜淮醒来后,并没有在章凯的地方多逗留,直接告别。
“你的伤还没好,要不再养养吧。”不知道为什么,章凯就是不忍她这么离去,忍不住道。
“不用。”对于自己的伤,姜淮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些年里,受过的伤何止千万,不论肉体上的,还是心理的,她已经习惯,学会了接受。再者,她认得章凯,跟擎东南似乎关系不错,她不想跟与擎东南有勾连的任何人来往。所以,尽管感激章凯,态度还是冷了很多。
“章先生的恩情,姜淮记下了,如果日后有用得着我的时候,尽管开口。”
章凯很不喜欢她如此疏远和把一切都分得清的样子,不由得摇头,“不过举手之劳,算不上恩情,你若真的记着我这份好,以后就别叫我章先生了,我叫章凯。”他发现,越和她相处,越为她着迷。
姜淮只是笑笑,不置可否,走出了他的住处。
从章凯的住处走到大路,虽然算不得长的一段距离,但还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昨晚的那些伤还没有好,走到那儿,她已气喘吁吁。尽管如此,她都没有坐下来休息,而是快速调动手机,叫车。
章凯远远地看着她,把她的情况看在眼里。这个倔强的女孩,都不知道自己身体还有疼痛吗?他终是不忍,跑过去将她拉住,“不要叫车了,我送你。”姜淮要挣扎,章凯不肯放,“你若不坐我的车,便是不打算报我的恩情,我想借着送你的时间好好讨论一下,这恩情该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