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擎细惜推门进去的那一刻,骆子媛将她拉开,“细惜,别,你难道要我难堪死吗?”她泪流满身,身子抖个不停,“里头的人是你哥,更是我的未婚夫啊。”

擎细惜终于放弃了要去打断二人的想法,退了出去,但眼底的愤怒却无法隐去,越涌越深!

“我哥跟谁好,我都不介意,唯独,不能是姜淮!”

骆子媛握着她的手,“我知道,姜淮对你伤害太深了,可你哥……细惜,抱歉,不该带你来,让你看到这些,对不起。”她嘴上说得动听,心里却半点诚意都没有。

带着擎细惜到来,就是想让她看到这样的画面,今天真是心想事成,她几乎要放起鞭炮来了。

“看来,姜淮的手段太厉害,你哥哥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你想讨点公道回来也……不可能了。”骆子媛轻声细语地道,要拉她走。她一下子甩开了骆子媛,“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帮我!姜淮,抢了我的哥哥,我要她付出代价!”

说完,摇摇晃晃走出去。

骆子媛满意地眯起了眼,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啊。

擎东南吻了姜淮一番,直到姜淮的身子发软,眼看就要窒息而亡时,才猛然松开。姜淮浅浅地呼吸着,本想狠狠地给他来一拳,却发现自己半点力气都没有。

最后只能捂着胸口低低弱弱地咳嗽。等到她能正常呼吸的时候,听到的只有重重的拍门声。擎东南有如他来时一般,不留只言片语便走了。对于为什么要吻自己,一个解释都懒得给!

姜淮抚着自己的唇,委屈得胃里直冒酸水,擎东南把她当成了什么,女支女吗?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她终究没有太多时间去管这件事,而是在调节好气息之后迅速跑了出去找欣澜。她在大厅里找到的欣澜,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衣服还算工整,应该没有被蒋寒令怎么着。姜淮还是大步跑过去,扳住她的肩,“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