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把姜诺抱得远一些,让他在那儿坐着等自己,方才走回来,“我的确怀过你的孩子,但不是姜诺。我昨天这么说,只是想救他。”
擎东南的脸沉下,黑得不成样子。
“你若不信,可以去第三人民医院找我的产检记录,六个月的时候,我在那儿做了b超。我假称家族里有传女不传男的疾病,向医院申请做了性别鉴定,鉴定结果是个男孩。原本想生的,后来想想,你我深仇大恨,生下来只会让孩子受委屈,最终打了。”她说得轻描淡写,脸上没有半点悲伤。
“你看,我现在的这个孩子是个女孩。”
此刻,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剪掉姜诺的长头发,否则这一关就过不了了。
就算擎细惜不会伤害姜诺,将来擎东南的妻子是骆子媛,以骆子媛的手段,姜诺只有死没有活。她不能让这种悲剧发生。反正他已经认定她是个骗子,再骗一次又何防?
擎东南看着姜诺,神色多变,“所以,我们四年前当真发生过关系?”
这话一出,姜淮的心被狠狠割痛,“发没发生,你自己毫无感觉吗?若我没有记错,完事的时候你还送了我一个滚字!”
擎东南压了眉。
他向来小心,从来不会碰别人送到手上的东西,包括女人。但四年前那次除外。
至于那次,他为什么会失控,到现在他都没有理透。被人在酒里加料送美女,并非第一次,但这是他唯一栽跟头的一次。后来,他让助理去处理了这件事,至于其他事情,没有再过问。
怎么就成了姜淮?
擎东南当着她的面打了个电话,“给我查一下,四年前,第三人民医院姜淮的产检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