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听他这么说，只觉得头疼欲裂，“没有，我跟他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喝多了酒，我担心……”

“你担心他！”郭子云抓住了语句的重点。所以大家说得没错了，她和擎东南……

郭子云突然觉得呼吸不畅，“你忘了吗？这些日子里，他是怎么言而无信地来伤害你，为难天下无尘的！”他来，原本是想解释最近的事情，告诉她，一切都是姜千姿做下的。最后，却变了话。

如果她知道擎东南根本没有针对她，她对擎东南会更动心的。

郭子云原本不打算做坏人了，但在意识到这些的时候，那些实话便没办法开口了，此时反而变得咄咄逼人。

姜淮觉得头更痛了，“我没有忘。但他救了姜诺一命，我看到他醉酒，帮个忙把他带回来，免得他受伤或是发生什么危险，不过分吧。我这么做，只是还他的情。”

“真是这样的吗？”郭子云又松气了一些，感觉胸口没有那么堵得慌了。

“嗯。”姜淮点了头。她昨晚带他回来，的确是这个想法。她把自己没送他回家或是带到别处的原因说了出来。

郭子云终于放了心。

“这钱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想问得更清楚些。

提到钱，姜淮心头的难受劲儿又涌了上来，“大概他想跟我算清楚，所以给我算了服务费吧。”她低头，一张一张地把那些钱捡起来。明明轻入鸿毛的几张票子，捏在她手里却重得有如千钧。

听她这么说，郭子云连仅有的担忧都没有了。擎东南跟她算得这么清楚，甚至钱都是用撒的，这足以说明，他对姜淮除了厌恶，没有别的感情。这就好，至少姜淮还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