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郭子云，她又接受了几个投资客的注资，但无论哪个投资客，都再也不能帮她找回曾经的感觉。那个一心一意护着她，帮着她的人，不会再出现了。

心里突然有些酸。

她淡淡地吩咐小张整理外头的花篮，自己走进了屋里。

天下无尘此番扩张，规模比以前扩大了一倍，人员也增加了许多。姜淮其实四年间对扩张早就心里有底，所以并不觉得惊讶或是怎样。如果不是那四年被压制着，她的规模远不止如此。

规模扩大了，事情便渐渐多了起来，应酬也跟着多。姜淮每个星期总会有那么两三天在外头见客户或是合作者，忙得不亦乐乎。聚，又成了她的销金窟。她选择这里，除了想帮欣澜创收外，还是为了避开擎东南。

欣澜说，擎东南自从那次之后，便没有再来过，想来以后也不会再光顾了。

今晚的客户有些难缠。姜淮抛出价格后，他们就是不签字，这挑剔那儿挑剔，连天下无尘的名字都挑到了。姜淮谈得直冒火，差点翻桌子免谈，却终究还是压下了火气。这是他们国外的老客户，他们在那边影响力极大，如果不好好应付，坏了名声就麻烦了。

姜淮最后只能客气地道声：“抱歉。”以处理点小事为由，走出了包厢。

找到个开阔之地，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天空挥了半天的拳头。

“王八蛋，混账！”她把心里想对客户说的话，全吐在了空气里。

今晚的她外头穿了一件韩版斗篷小外套，里头穿的是吊带，漂亮又知性，透尽了高贵和优雅，此时这样子，完全颠覆了平日的形象，却又添了一丝俏皮，是往常极难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