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姜淮几乎一种本能,拉住他的袖。他的袖,冷硬得跟他的人一般,没有半丝温度。他的声音,同样冷硬,“我没有给仇人时间的习惯,能给你一个月已经算开恩,不要得寸进尺!”说完,直接抽出自己的衣,上了车。

车子,启动,同样不带半点温度,转头离去。

这些只在数秒中完成,如果不是地上还留着一些烟头,姜淮几乎要怀疑,刚刚的一切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两天。”擎东南竟然反悔了,把时间缩短了。她突然无力地退一步,身子重重撞在了墙上。

车里,因为膜重的缘故,姜淮没能看到擎细惜。因为擎细惜坚持,擎东南不得不今晚就来找姜淮,说出那番话来。话说完,再上车时,擎东南已经沉默得可怕。擎细惜还只在四年前,自己吃了姜家的保健品流了产子宫受了伤的时候见过他这个样子。不由得,她的指伸过来,握住了擎东南,“哥,你这样做才是对的,姜淮那样的女人,没有底线,你给她时间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只会用这些时间来想怎么欺骗你,到时不定又想出什么鬼把戏,让咱们骑虎难下!”

姜淮的“手段”她亲眼见过的,所以对她这个人,没有半点好感。擎细惜觉得,用这样的方式虽然残忍了些,但总比自己的哥哥被姜淮第三次伤害和欺骗来得强。

擎东南没有说什么,但眉眼明显柔和了下来。

擎细惜拿出四年前的事情说事,说他若是不马上来找姜淮,就是对不起自己。他最后终是来了。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的事,就是买姜氏的保健品给自己的妹妹,姜淮这四年前背负罪名,他又何尝不背负罪名?

所以,只要擎细惜开口,他都会做到。

姜淮在外头站了好久,只到混身冰冷才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