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将擎细惜颈部的扣子解开,而后去找她的包包。果然,在她包包里找到了药瓶。她极快地倒了几粒,往她嘴里塞。擎细惜却怎么都不肯张嘴,把牙齿咬得紧紧的。姜淮没办法,只能用手去扳。她则一用力,咬住了姜淮的手指头。

疼痛袭来,姜淮感觉自己的手指几乎要被她咬断。但她抽不出手来,擎细惜不肯松。擎细惜咬紧牙关的时候朝她用力瞪着,显尽了仇恨。她便没有再抽指头,而是通过指缝迅速将药塞进她嘴里,而后让人给灌了点水。

擎细惜终用尽了力气,松开她,在药力的作用下平稳了呼息,整个人昏昏欲睡。

姜淮顾不得自己已经血淋淋的指头,迅速将擎细惜背起来,跑了出去。在门外,工作人员给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才把擎细惜送去了医院。

擎东南和骆子媛在不久之后赶到。

“你怎么会和细惜在一起?”擎东南一看到她就拧起了眉,问。

姜淮去看骆子媛,骆子媛有意扭开脸,装做不知情。姜淮知道,擎东南对她存有芥蒂,是不可能相信她的,最后只能保持沉默。

骆子媛却叫了起来,“姜小姐,您手里的盒子是干什么用的?”

她指的,正是之前给自己的那个盒子。

“看起来好眼熟呢。”她道,拿过,打开,露出里头的表。

“这不是小朗的表吗?我看他一直戴在腕上,从来没有脱下过,怎么会在你手上?”

姜淮总算见识到了骆子媛的阴毒。

“你不会是拿这个盒子去刺激细惜了吧,你对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