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闭了闭眼,长篇的话,让她呼吸不匀,但既然话已经出来,就索性说个明白!
“别以为我欠着你什么,我什么也不欠。反倒是你,欠我一个公道,欠我四年人生,更欠我一个姜氏!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愚蠢,我们家妻离子散,到现在我的妹妹……”
再也说不出来,她哽咽起来,泪水跟着就滚下。想着妹妹姜玲玲至今下落不明,想着二妹姜千姿的愤然离去,还有弟弟的有家不能回,她只觉得心如刀绞。
擎东南并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庭,甚至唇上都没有发怒前的微笑。他只是紧紧握着拳头,有如雕塑一般看着面前的女孩。
她泪流满面,她无尽倾诉,她恨极了自己……就似,真的受尽了委屈。
好久,他才出声,“姜淮,当年的事情你自己最清楚,不要在我面前装出这副样子,没有意义!”
说完,他大步走了出去。
姜淮泄尽了所有力气,脚一软,跌在了地上。他……还觉得自己是在装吗?
姜淮在出租屋里疏解了好久久心情,却依旧觉得不痛快,一个人,呆呆地,直坐到天亮。八点钟,欣澜打来了电话,“姜姜,你在哪儿,擎东南来了会|所,正在找你。”
“告诉他,我不在!”她懒懒地道。昨晚见过两次,今天实在没有心情再跟他相见。
欣澜的声音里透着为难,“他说去公司找过你,你没在,如果再在这里等不到,搞不好会去你家里。你还是过来一下吧。”
姜淮自然是不愿意他去自己家里的打扰,于是换了衣服,清洗一翻,去了会|所。因为一夜没睡,状态不好,怕他看出什么来,特意戴了副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