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心事重重,甚至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离开。

这时候,欣澜的助理打来了电话,“江先生,您能过来一趟吗?欣姐……出事了。”

姜淮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欣澜会所,被助理带进了欣澜的房间。

此时,房间里一片凌乱,欣澜肿着一张脸跪在那儿,衣衫凌乱得不成样子。

“到底怎么回事?”姜淮冲过去,抱住她问。

看到姜淮,欣澜的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姜姜,我可能……帮不了你了。”

姜淮后来才知道,蒋寒令的未婚妻找过来了,当众扇了欣澜的巴掌,还警告她,再敢缠着自己的未婚夫,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她说,今天只撕|烂我的衣服,下次,就会把被撕了衣服丢掉那种地方去,让那些男人……谁让我缺男人呢?”欣澜尽量用平静的声音来陈述这件事,姜淮却听得心都拧痛了起来。她抱住欣澜,不愿意她再讲下去。

“蒋寒令呢?有打电话给他吗?这件事,他的责任最大,不该知情吗?”

那个未婚妻,不过后来者,却如此嚣张,蒋寒令都不管管吗?

欣澜若不是因为爱他,又怎么会做一个会所的老板娘,被外人胡思乱想。

她为他失去了那么多,他不能视而不见。

欣澜轻轻摇头。

“豪门婚姻,身不由己。他就算知道,也不敢护我。对于他来说,我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工具而已。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工具跟自己的未婚妻斗的,我若是他,也不会干这种傻事。”

“所以,这件事,只能这么吞下了吗?”